吗？”
她说完又苦口婆心地看向刘杨诉苦道：“刘董，我们是做内容的，不是做互联网的，你要我们跟你一起赌点击量，这个风险我们担不起，也不想担，版权授权，还是按固定费用谈，价格合适就签，不合适就再商量，但点击分成这种模式，我们中国星不开这个口子。”
刘杨没有反驳，他甚至点了点头，做出一副认真倾听的样子，等向太把话说完，才不急不慢地开了口。
“向太说得有道理，风险确实不该由单方面承担，那我想请教向太一个问题，按照现在内地的市场环境，想要根除盗版，至少需要五年以上的时间，这一点您认同吧？”
向太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五年恐怕都算乐观的。”
杨顺着她的话往下说，“那我们就按五年算，这五年里，正版网站的流量起不来，广告不愿意投，用户付费习惯也没养成，我们买版权的钱，基本等于往水里扔，这个阶段，风险在我们这边，我们认了，因为我们要做先行者，这个学费该交。”
“可是五年之后呢？盗版慢慢被清掉了，市场变好了，用户愿意为正版内容付费了，广告也回来了，到那个时候，您刚才说的‘五年一签’到期了，转手按市场价卖给下一家，那我们这五年砸进去的钱和精力算什么？算学雷锋吗？”
刘杨这套逻辑其实并不复杂，就是把风险和收益绑在一起算总账。
你要我承担前期的全部风险，那你就得把后期的全部收益也给我，你要是只肯给短约，那就等于让我替你把市场养熟了，然后你端着果子走人，这个道理，放在任何一门生意上都站得住脚，她想挑毛病，却发现根本挑不出来。
太吞吞吐吐半天，愣是一个字吐不出来。
向老板在旁边看着自己老婆的嘴，被堵得严严实实，半天没接上话，忽然笑出了声：“刘董说得有道理，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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