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龙掏出一张刚拍的照片。
照片上，盛发制衣厂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龙。
那些原本最挑剔的年轻混混、工地上做工的大哥，甚至还有不少追求个性的艺术青年，此刻正疯了一样抢购那种印着大红花、剪裁粗犷的“工装背心”和“阔腿裤”。
海报就是王富贵。
他穿着那身极其夸张的大花布，扛着几百斤的货箱，汗水浸透了布料，眼神坚毅且憨厚。
旁边配了一行陈芸手写的狂草广告语：
【盛发·硬汉系列 —— 只有娘炮才穿纯棉，真男人就穿大花布！】
周德发看着那张照片，气得手都在哆嗦。
这种把审美按在地上摩擦，却又让人莫名觉得“真tm带劲”的设计，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好好好……跟我玩邪的是吧。”
周德发阴沉着脸，坐回那张真皮老板椅上。他拉开抽屉，拿出一个黑色的诺基亚手机，拨通了一个并没有存在通讯录里的号码。
“喂，是工商局的老刘吗？对，是我。我要举报……盛发制衣厂，涉嫌使用不合格致癌染料，还有……严重的伤风败俗。”
挂断电话，周德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眼里闪过毒蛇般的光芒。
“能卖有个屁用。既然断不了你的粮，那老子就砸了你的锅。”
而在盛发制衣厂内。
王富贵正坐在流水线尽头，双手如飞。
“滋——”
蒸汽升腾。
他并不知道有人要砸他的锅。他只知道，今天的鸡腿，很稳。
“富贵哥，这件是我做的！”
“这件是我的！”
女工们把那些硬邦邦的花布衣服堆在他面前。王富贵大手一挥，炽热的掌温瞬间抚平了那些粗劣的布料纤维，同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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