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语，声音轻得像蚊子哼。
她拆开了自己的枕头套。
原本填充在里面的劣质棉花已经被她掏空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满满当当的碎布条——那是王富贵这一个月来莫名其妙“丢失”的毛巾、短裤（洗过的）、甚至是一只破了洞的袜子。
她把新剪下来的布条一把抓起，塞进枕芯深处，然后在这个鼓鼓囊囊的“百家布”枕头上，把脸深深地埋了进去。
那种浓烈的、霸道的气息瞬间包裹了她的感官。
林小草的脚趾蜷缩了一下，脸上露出一种病态而满足的红晕，就像是一只在暴风雪中终于找到了热源的小兽，死死咬住不肯松口。
“这样……就像是被哥哥抱着睡一样了。”
她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那是只有在王富贵看不到的时候，才会露出的、属于豪门弃女的阴郁笑容。
“咚、咚。”
极其轻微的两声敲门响。
林小草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像是一只炸毛的猫。她迅速扯过被子盖住枕头，手里的剪刀反手握住，藏在袖口里。
音恢复了平日里的怯懦。
门开了。
陈芸穿着一件真丝吊带睡裙，倚在门框上。她没穿内衣，手里夹着一支没点燃的女士香烟，神情慵懒，但那双好看的桃花眼却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还没睡？”陈芸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在算账。”林小草指了指床头柜上的账本，虽然那里并没有翻开。
陈芸没说话，只是迈着长腿走了进来。她在那个充满了异样的枕头前停下，鼻翼微微动了动。
作为同样对那种“信息素”极度敏感的女人，她不需要看，只需要闻。
空气里那股子浓郁得化不开的雄性味道，是从枕头里渗出来的。
陈芸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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