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放得很低，一副准备跟着进门的样子。
然而，在别墅门口。
陈芸停下脚步，转过身，挡在了沈冰霜面前。
“天色不早了，你先回去吧。”陈芸的语气很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距离感。
沈冰霜一愣，随即明白了什么，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富贵刚刚淬体结束，气血未稳，需要静养。”陈芸看着她，丹凤眼微微眯起，像是在宣布一条不可更改的家规，“这几天，他需要绝对的安静，不希望有外人打扰。”
“外人”两个字，咬得极轻，却像一根针，扎在沈冰霜心上。
她瞬间清醒。
喝了那杯茶，是进了这个门。
但不代表，她能住进这栋核心的别墅里。
她不敢有任何不满，更不敢忤逆陈芸的意思。她很清楚，自己今天能站在这里，一切都源于那个男人的恩赐，而陈芸，是离那个恩赐最近的人。
沈冰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所有的情绪，再次低下她高贵的头颅，声音恭顺得像个真正的侍女。
“是，姐姐教训的是，是冰霜冒昧了。”
她微微后退半步，姿态摆得极正。
“那我……明早过来给姐姐和富贵哥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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