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百个猩红的光点，像一群嗜血的萤火虫，穿透黑夜，死死地钉在王富贵的身上。
死亡的气息，瞬间抽干了宴会大厅里所有的空气。
“啊——！”
短暂的死寂后，是歇斯底里的尖叫。
刚才还端着酒杯、维持着优雅体面的名流贵妇们，此刻花容失色，丑态百出。有人尖叫着躲到桌子底下，有人两腿发软，直接瘫倒在地，空气中甚至弥漫开一股骚臭的尿味。
混乱中，只有几个人，露出了病态而兴奋的笑容。
“哈哈哈！死了！这下死定了！”
蜷缩在角落里的秦昊，看着被无数枪口锁定的王富贵，那张肿胀的脸上，因为狂喜而扭曲，他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裤裆，发出了夜枭般的笑声：“乡巴佬！你再狂啊！你再能打啊！你还能快得过子弹吗？！”
他的几个跟班也纷纷附和，用一种看死人般的眼神，幸灾乐祸地盯着王富贵。
在他们看来，这场闹剧，终于要以最血腥、最理所当然的方式收场了。
然而，就在这片混乱之中。
“砰！”
一声沉重的闷响，压过了所有的尖叫。
是陈芸。
她那张颠倒众生的俏脸上，此刻没有丝毫慌乱，只有一片冰冷的决绝。她猛地一脚，直接踹翻了身前那张由名贵实木打造、重达数百斤的长条餐桌！
餐桌轰然倒地，形成了一道坚实的掩体。
“咔哒！”
几乎是同一时间，清脆的机括声响起。陈芸不知从何处摸出了一把小巧但致命的勃朗宁手枪，熟练地上膛，将王富贵死死地护在了自己身后。
“富贵，趴下！”她的声音急促，却异常镇定。
另一侧，蝎子也动了。她的反应几乎和陈芸如出一辙，掀翻另一张圆桌，手中同样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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