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踩在圣母的心脏上，让她那具腐朽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
终于，王富贵走到了她的面前。
他那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将圣母完全笼罩。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已经看不出人形的老妖婆，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森白的牙齿。
“老妖婆，你的炉子炸了。”
他的语气，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圣母的身体一僵，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王富贵蹲下身，伸出手指，戳了戳地上被烫得滋滋作响的金属碎片，然后一脸认真地抬头看向她，理直气壮地说道：
“现在，该算算赔偿了。”
“俺之前在上面，闻着烤肉味儿，那得是烤了多少头牛？少说也得万把头吧？”
“俺的饭，被你给搅和了。俺的碗，被你给砸了。你说，这事儿怎么算吧？”
“……”
恐惧。
深入骨髓的、前所未有的恐惧，终于彻底取代了贪婪，攫住了圣母的灵魂。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看着他那双清澈得没有一丝杂质，却又仿佛蕴含着一片宇宙的眸子。
她忽然明白了。
什么远古血脉，什么神之子……
错了。
全都错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可以被利用的“容器”，也不是什么可以被抽取的“能量源”。
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她根本无法理解、无法解析、无法抗衡的……生命体。
或许，用凡人的语言来形容，那就是……
神明。
然而，就在她被这股极致的恐惧彻底淹没时，一股奇特的、前所未闻的气味，悄然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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