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拍手，像是掸掉什么无关紧要的灰尘。
然后，他转过身。
那张憨厚的脸上，所有的杀意和狂暴都已褪去，又恢复了那副人畜无害的朴实模样。
他看着已经完全呆滞的陈芸和林小草等人，露出了一个熟悉的、憨憨的笑容。
“没事了。”
他挠了挠头，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咱们接着走。”
“前边……应该就到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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