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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救了我，对么？”
神无情看着神无忆的眼睛，眸光闪烁道，“我本以为，真的会死在你手中，没想到......原来你竟是在救我。”
“......为什么？”
她问出了一个好奇许久，却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为何要救我？若被神无厌夜瞧出破绽，你可知自己会有何等下场？”
神无忆眸光平静，语气平淡道：“若无把握保全自身，我不会救你。”
简单的一句话，神无情微微怔愣。
但片刻后，她无奈虾笑笑：“但你还是救了我，不是么？那种境地下，若非你将我藏在了你的玲珑玄界，即便你不杀我，神无厌夜也绝不会允许我继续活下去。”
“所以......谢谢。”
她轻声道，“虽然这份恩情，远非一句谢谢能够偿清，但今后若是......”
“我救你，不是为了让你报恩。”
神无忆道：“永夜如狱，如今既得自由身，欲往何处、欲往何求，皆随你自身之愿，不必受我拘泥。”
“......”神无情张了张唇，随后道：“我能......我能留在你身边，服侍你么？”
“......如果我将来需要的话。”神无忆并未直接拒绝，毕竟神无情一心想要报恩，总要留给她一线希望与期盼。
“好。”神无情欣然颔首，神情也明媚了几分，躬身垂首道：“对了——你真正的名字......应该不是神无忆吧？”
听到这句话，神无忆平静的眸光波荡了下。
“毕竟你太过耀眼，出现的又太过突然，所以曾经，我暗中调查过你的来历。”神无情道：“但查至深处，总是一片空白......我猜应是神无厌夜故意抹去。”
“若是永夜之人，神无厌夜定不会大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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