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柳如烟院里出来，林尘又拐进了楚月瑶的院子。
楚月瑶正蹲在院子里捣鼓她那堆草药，听见动静抬头看了一眼，
“来了？”
然后继续低头忙活，手里那根草碾得咔咔响。
林尘直接往她旁边的石凳上一坐，直接把丹药的事儿秃噜了一遍。
楚月瑶手里的动作停了。
愣了半天，抬起头，一脸认真地看着林尘，
“夫君，这丹药让我们服用会不会有点浪费？要不留给更有需要的人……”
“你就是最有需要的人。”林尘直接给她打断，
“别废话，等生完孩子就服，这事儿没得商量。”
楚月瑶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嘴唇却抖了两下，没说出来。
眼眶直接红了。
她低下头，继续摆弄草药，但林尘看见，她的手在抖。
“行了行了，别整这出。”林尘站起来，揉了揉她脑袋，
“晚上早点睡，白天多睡会，别太劳累。”
楚月瑶没抬头，闷闷地“嗯”了一声。
……
秦书雁院里。
秦书雁正趴在桌上对账本，毛笔叼在嘴里，眉头皱成一团。
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见是林尘，立马把笔放下，站起来迎了两步。
林尘摆摆手：“坐着吧，别折腾。”
然后把事情又说了一遍。
秦书雁听完，半天没吭声。
就那么看着他，眼眶红红的，跟兔子似的。
林尘被她看得有点发毛，“咋了？不想吃？嫌药苦？”
秦书雁摇头，声音轻得跟蚊子似的，
“不是……我就是，就是没想到，夫君心里都有我们。”
林尘直接翻了个白眼：“废话，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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