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气。
凌波站在船头吹风，衣袂飘飘，背影孤傲得像一座冰山，跟身后那群叽叽喳喳的姑娘形成了鲜明对比。
蓝凤凰和蚩梦坐在一旁，正小声说着话。
基本都是蓝凤凰在说，蚩梦好久才轻嗯一声。
合欢殿前。
颜如玉站在台阶上，看着飞舟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云端。
刘玉站在她旁边，看着那道流光，轻声问了一句。
“师姐，你不一起去？”
颜如玉摇头，“大劫将至，合欢宗还需要我，我不能乱跑了。”
刘玉没再问了，她转头看了一眼走廊的方向。
赵明站在合欢殿的走廊上，手里端着一杯酒，看着那道流光，什么表情都没有。
刘玉收回目光，垂下眼睑，什么都没说。
颜如玉也看见了，她拍了拍刘玉的肩膀。
“走吧。”
两个人转身走进了合欢殿。
大门在她们身后缓缓关闭，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隆”。
赵明站在走廊上，仰头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火烧火燎的。
他低头看着空杯子，苦笑了一下。
然后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背影落寞得像一片秋天的落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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