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域,东山别院上空突兀的裂开,林尘从裂缝里走出来,落在院子中间。
阳光从头顶洒下来,照在青石板上,泛起一层金色的光晕。
林尘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有桂花香,有饭菜香,有家的味道。
林尘笑了笑,然后扯开嗓子喊了一声:
“我回来了!”
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整个东山别院都听见了。
空气中先是安静了一瞬,然后几十道流光从各个方向冲过来。
有的从正屋,有的从偏院,有的从后花园,有的从练功场,有的从药园,有的从厨房,有的从书房。
流光落在院子里,化作一个个身影。
老太君走在最前面,拄着拐杖,快得不像是拄拐杖的人。
她冲到林尘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后伸手在林尘脸上摸了摸,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最后只说了一句话:
“回来了就好。”
林尘握住老太君的手:“祖母,我回来了。”
老太君用力点了点头,别过头去,偷偷擦了擦眼角。
她松开林尘的手,退到旁边,拄着拐杖,看着林尘,满脸慈爱。
苏婉清手里还攥着绣花绷子,上面绣着半朵牡丹,针线还挂在上面,来不及收。
她走到林尘面前,看着林尘,笑着笑着就哭了,哭着哭着又笑了。
然后伸手替林尘整了整衣领:
“瘦了,黑了。”
林尘握住苏婉清的手:“母亲,我想你了。”
苏婉清瞬间绷不住了,一把抱住林尘,抱得很紧。
她的肩膀在颤抖,声音闷闷的:“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她就这么一个儿子了,还从没离开过她这么长时间。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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