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丫鬟没忍住笑了。
赵定国老脸通红。
亲娘哎，这种黑历史能别当着下人说吗？
威严还要不要了？
赵长生也差点笑出声，赶紧把头埋得更深，肩膀抖动。
外人看是哭，亲爹看是笑。
“行了，别哭了，把脸擦擦。”
老太君给赵长生擦脸，顺便数落大儿子。
“你也别杵那当门神了，看着心烦。长生今天就在我这吃饭，谁也别想动他！”
逐客令。
在国公府，老太君的话就是圣旨。
赵定国无奈叹气。
“是，儿子告退。”
走到门口，他回头深深看了一眼赵长生。
那眼神复杂至极。
有愤怒，有无奈，似乎……还藏着一丝对那“游击战术”的赞赏？
“娘，您宠着吧。哪天这小子把天捅个窟窿，看您怎么收场。”
赵定国大步离开，背影萧瑟。
直到脚步声消失，赵长生才长舒一口气，像摊烂泥瘫在软塌上。
这一关，混过去了。
“行了，别装了，你爹走远了。”
老太君轻拍赵长生的头，语气宠溺又无奈。
“你这泼猴，连你爹都敢戏弄。”
赵长生嘿嘿一笑，从老太君怀里钻出来，脸上哪有泪痕。
“祖母英明，孙儿这点把戏哪瞒得过您。”
“少拍马屁。”
老太君瞪他一眼，眼角全是笑意。
“说吧，昨天去潇湘馆，真就是为了听曲？”
“那当然！”
赵长生坐直身子，一脸正色。
“孙儿是那种不知轻重的人吗？我去那里，其实是为了……”
话未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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