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种剧烈的颤抖，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
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这东西，能维持多久？”
她的声音竟然有些发颤。
赵长生愣了一下。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四嫂情绪的变化。
作为一个阅女无数（理论上）的现代人，他瞬间就明白了其中的关窍。
原来如此！
这四嫂虽然是个玩毒的高手，但终究也是个女人啊！
是女人，就没有不爱美的！
尤其是她身上那股子药味，估计是她多年的心病。
“这叫‘大乾一号’，浓香型。”
赵长生瞬间支棱起来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脸上挂起了自信的微笑，那是顶级柜哥向富婆推销时的专业素养。
“只需一滴，香气可留存十二个时辰！”
“洗澡都洗不掉！”
“而且这香味分前调、中调、后调。刚开始是热烈的玫瑰，中间是清雅的茉莉，最后是悠长的檀香。”
“四嫂，这简直就是为您量身定做的！”
“有了它，您就是这京城里最香的女人！以后谁还敢说您身上有药味？”
最后这句话，赵长生说得小心翼翼，生怕戳中她的痛处。
但出乎意料的是。
纳兰明月并没有生气。
相反。
那一抹从未在她脸上出现过的红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她的耳根蔓延到了脸颊。
就像是冰山上的雪莲，在朝阳下染上了胭脂色。
美。
惊心动魄的美。
平日里那个生人勿近的毒仙子，此刻竟然显露出了一种小女儿家的娇羞。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赵长生都看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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