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张胖子，我早就看他那贼眉鼠眼的样子不像好人，该！”
满屋子的丫鬟婆子都跟着笑了起来。
寿安堂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就在老太君笑得最开心、防备心最低的时候。
赵长生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随意而困惑。
“对了祖母，还有个事儿挺奇怪的。”
“嗯？什么事？”
老太君擦着笑出来的眼泪，随口问道。
“就是那个王家，王宰相家里。”
赵长生一边给老太君捶背，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
“我听几个在市面上混的朋友说，这几天王家的管事像是疯了一样，在到处卖铺子。”
“城南那个最赚钱的‘聚宝斋’，还有城西的三家绸缎庄，全都挂牌出售了。”
“而且价格低得吓人！只要现银，给钱就卖！”
“您说这王家是不是缺钱了？还是说……”
赵长生压低了声音，凑到老太君耳边。
“那个王阁老在外面欠了赌债了？”
“什么？”
老太君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手中转动的佛珠也停了下来。
原本浑浊的老眼中，陡然射出一道精光。
那是一种历经沧桑、洞察世事的锐利。
“你确定？王家在卖铺子？还是贱卖？”
“千真万确啊！”
赵长生一脸“我很单纯我不懂”的表情。
“我那个朋友想捡漏，结果没抢过别人。说是全被几个外地口音的客商给包圆了，连夜就把银子运走了。”
“我还纳闷呢，这王家可是宰相府，富得流油，怎么突然就开始变卖祖产了？”
“该不会是……要做什么亏心事，准备跑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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