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吧。”
他低声说道。
话音刚落。
身后的影子里，一阵扭曲。
一个戴着面具的黑衣人，无声无息地浮现。
正是天机星，不良人情报网的头目。
“主公。”
天机星单膝跪地，声音沙哑。
“查到了。”
“昨晚在奇珍阁，跟咱们竞价、最后被坑了十万两的那个冤大头……是王腾。”
赵长生并不意外。
“我知道是他。除了那个蠢货，没人会那么配合。”
“我让你查的不是这个。”
赵长生转过身，目光如刀，直刺天机星。
“我是问，那个一直盯梢咱们的人。”
“动手了吗？”
昨晚拍卖会结束后，赵长生就感觉到了。
有一条尾巴，一直跟在天机星的身后。
那不是王家的人。
王家的人没那个本事跟踪不良人。
那是另一股势力。
一股隐藏得更深、更危险的势力。
“动手了。”
天机星从怀里掏出一块染血的布条，双手呈上。
“刚才在回来的路上，属下故意露了个破绽。”
“对方果然按捺不住，出手试探。”
“是个高手。”
“用的是‘分筋错骨手’，招式阴毒，不像是中原武林的路数。”
赵长生接过布条。
借着微弱的月光，他看清了上面的图案。
那是一个残缺的刺青。
像是一只……狼头？
“北莽？”
赵长生瞳孔猛地一缩。
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北莽的探子，竟然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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