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任何证据
他说了，不仅没人信，还会被当成是妖言惑众扰乱军心。
到时候赵家死的就不止是父兄，而是满门！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走向深渊
无能为力
这种感觉比凌迟还要痛苦
“听……听到了”
赵长生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好”
赵定国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回答很满意
他松开手，转身，大步走向门口
再也没有回头
那身金色的铠甲在清晨的阳光下，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
“小八别听爹瞎说”
大哥赵破虏走过来，笑着锤了他一拳
“什么顶住不顶住的，咱们哥几个又不是去送死”
“那北莽蛮子虽然凶悍但在咱们赵家军面前，那就是一群土鸡瓦狗”
“等大哥回来，给你带北莽最烈的马奶酒！还有北莽的小妞，给你抓一个回来当丫鬟！”
“对！还有北-莽的烤全羊！那叫一个香！”三哥赵季平也凑过来起哄
“小八，你在家可得老实点别又惹爹生气。”
“要是敢欺负嫂嫂们看我们回来怎么收拾你！”
哥哥们一个个走过来拍着他的肩膀说着告别的话。
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必胜的信念和对未来的憧憬
他们不知道。
这一去便是黄泉路。
赵长生强忍着泪水，一一回应着。
笑着，闹着
就像是无数个普通的清晨一样
但他的心却在滴血。
“大哥”
就在赵破虏即将走出大门的时候
赵长生突然拉住了他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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