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府，辛辛苦苦开了个铺子，最后就赚了个吆喝，还替人数钱！”
“咱们才是那个最大的冤大头！”
轰！
这一番话，如同惊雷一般，在林婉儿的脑海中炸响。
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脸色煞白，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她不是傻子。
赵长生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她要是再不明白，那就是猪了。
原来……
原来自己引以为傲的“盈利”店铺，竟然是个被人掏空了的空壳子？
原来自己每天兢兢业业地核对账目，最后核对的只是一堆假账？
一股巨大的屈辱感和挫败感，瞬间涌上了心头。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林婉儿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
她感觉自己就像个笑话。
一个被所有人都蒙在鼓里的傻子。
“大嫂。”
赵长生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的怒气也消散了不少。
他走上前，轻轻扶住她的肩膀，语气难得地温和了下来。
“这不怪你。”
“真的。”
赵长生看着她的眼睛，一脸的真诚。
“你不是商贾出身，不懂这里面的门道。而且这种记账方法本身就有巨大的漏洞，别说是你，就算是把户部尚书叫来，不查实物，也看不出问题。”
“这是制度的落后，不是你的错。”
这番话，像是一股暖流，注入了林婉儿冰冷的心。
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小叔子。
他明明在揭露自己最无能的一面，但不知为何，自己却感觉不到半点羞辱。
反而有一种……被理解，被安慰的感觉。
“可是……可是我掌家这么多年，却连这点猫腻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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