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赵长生，就是个无可救药的废物。”
“是个只会撒泼打滚、仗势欺人、毫无城府的蠢货。”
“是个连自己都控制不住情绪的冲动狂。”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撑得起国公府的门楣？”
“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对皇权构成威胁？”
“这样最好。”
赵长生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所有人都以为我是个笑话。”
“所有人都放松了对我的警惕。”
“这样，我才能在他们看不见的阴影里，悄悄地……磨利我的爪牙。”
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
聪明不是护身符，是催命符。
只有废物，才能活得长久。
“公子……”
王贵看着自家公子脸上那变幻莫测的表情，只觉得后背发凉。
“您……您没事吧？别是……别是吓傻了吧？”
“滚蛋。”
赵长生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你家公子我聪明着呢。”
“对了，回去告诉福伯，就说我受了惊吓，需要静养。”
“禁足的一个月内，除了嫂嫂们，谁也不见。”
“特别是外面那些送礼的、探病的，一概给我挡回去。”
“是！”
王贵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还是连忙点头。
马车穿过朱雀大街，很快就回到了国公府。
门口的石狮子依旧威武。
府内的亭台楼阁也一如往昔。
但赵长生却敏锐地感觉到，气氛变了。
空气中，多了一丝紧张和压抑。
连平日里最爱在树上叽叽喳喳的鸟儿，今天都安静了不少。
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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