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被我昨晚那英明神武的形象给迷住了？哎呀，低调，低调……”
“小八。”
林婉儿打断了他的插科打诨。
她眼圈红红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
“别装了。”
“嗯？”赵长生眨眨眼，“装什么？”
“装傻，装废，装纨绔。”
林婉儿上前一步，蹲下身，视线与赵长生齐平。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赵长生那张略显憔悴的脸庞，指尖颤抖。
“如果不是昨晚，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你调动那些……那些神出鬼没的死士，看到你运筹帷幄把王家玩弄于股掌之间。”
“我们到现在都被你蒙在鼓里。”
“原来，这二十年来，你一直在暗中保护这个家。”
“原来，那个整天只知道流连青楼、气得公公跳脚的混世魔王，才是这个家里藏得最深、看得最远的人。”
说到这里，林婉儿的泪水夺眶而出。
“长生，你瞒得我们好苦啊！”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这个家的管家婆，是撑起大局的长嫂。
直到昨夜，当那个少年站在尸山血海中，为她们挡下千军万马；当他轻描淡写地清洗了京城的地下势力，为赵家扫清障碍时。
她才明白。
真正的顶梁柱，一直都是这个被她们嫌弃、被她们训斥的小叔子。
他一个人，默默地背负了所有。
“大嫂，我……”
赵长生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
解释什么？
说我是穿越者？说我有系统？
说我其实就是想当个咸鱼，是被逼上梁山的？
算了吧。
这种时候，说什么都显得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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