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感觉不到疼。
只觉得痛快。
“好一个调虎离山！”
“好一个请君入瓮！”
“好一个……借刀杀人！”
他转过身，看着窗外逐渐亮起的天色。
那一轮红日，像是一只充血的眼睛，冷冷地俯瞰着这肮脏的人间。
“你们以为，赵家军没了，赵家就完了？”
“你们以为，杀了我爹，我就只能任人宰割？”
赵长生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疯狂。
“做梦！”
“老子还在！”
“不良人还在！”
“只要我赵长生还有一口气在。”
“这笔血债……”
他从怀里掏出那块残玉，狠狠地捏碎。
玉屑纷飞。
“我就一定要让你们……”
“血债血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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