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西山庄园的演武场，寒风凛冽。
几千名刚刚被召回的赵家军旧部，以及新招募的流民青壮，正列成方阵。
黑压压的一片。
虽然还没有统一的号令，但那种肃杀的气氛已经初具雏形。
赵长生站在点将台上。
手里提着那根烧火棍一样的“赵氏一号”。
在他身旁，站着一身红衣、背着红缨枪的二嫂萧红缨。
还有那一排排还没来得及安装枪托的半成品枪管。
“小八，你大清早把大家伙叫起来，就为了看这个？”
萧红缨瞥了一眼赵长生手里的铁管子，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眼神里，满是嫌弃。
“这玩意儿我在兵部库房见过，叫火铳。”
“又笨又重，装填还麻烦。”
“打一发出去，烟熏火燎的，还没等你看清人，敌人的马刀早就砍到脖子上了。”
“就是个听响的炮仗，吓唬吓唬马匹还行，杀人？”
萧红缨嗤笑一声，拍了拍背后的沥泉红缨枪。
“还是得靠这个！”
台下的那些百战老兵，也都跟着哄笑起来。
“二少夫人说得对！”
“家主，咱们还是练刀吧！那火铳就是娘们用的玩意儿！”
“真到了战场上，这铁管子还不如烧火棍好使，抡起来都嫌轻！”
在这些崇尚冷兵器、信奉“一寸长一寸强”的老兵眼里。
火器？
那就是奇技淫巧。
是弱者的玩具。
面对众人的质疑和嘲笑，赵长生一点也不生气。
他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那种笑容，像极了一个看着原始人拿着石头炫耀的现代科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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