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简单！
“这是什么？”
赵长生沉声问道。
“这是我父王留给我的。”
姬如雪看着手中的令牌，眼神复杂。
她的父亲，是先皇的亲弟弟，也是当今皇帝的亲叔叔。
曾是大乾最有权势的亲王。
可惜，英年早逝。
“父王临终前，把它交给我，说这是我的护身符。”
“有了它，只要我不造反，皇室就没人敢动我。”
姬如雪将令牌递到赵长生面前。
“我不懂打仗，也不懂权谋。”
“但我知道，你现在最缺的是什么。”
“小八。”
“这是一块……暗卫令。”
“暗卫？”
赵长生眉头一皱。
他听过不良人，听过皇城司，甚至听过锦衣卫。
但这“暗卫”，又是哪路神仙？
“这是皇家最隐秘的一支力量。”
姬如雪的声音压得很低。
“他们不属于皇城司，也不受皇帝直接调遣。”
“他们只认牌子，不认人。”
“这支暗卫，人数不多，只有三十六人。”
“但他们每一个人，都是从小在皇宫大内长大的。”
“他们是太监，是宫女，是御膳房的厨子，甚至是皇帝身边的起居注官。”
“他们就像是皇宫里的影子。”
“无处不在，却又无人知晓。”
轰！
赵长生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
影子！
皇宫里的影子！
这特么不就是自己那个情报网里，缺失的最关键一环吗？
他的不良人虽然渗透了京城，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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