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视这群生死与共的家人。
“咱们要给这天下换个颜色。”
“长生，那第一步我们要干什么？”林婉儿问道。
“第一步，杀鸡儆猴。那些想瓜分赵家家产的苍蝇，该清理了。”
赵长生看向窗外，黎明前的黑暗最为浓烈。
“明天，我就去退婚。我要让全京城都知道，我赵长生是个被未婚妻羞辱后心灰意冷的废物。”
“那要是有人趁机欺负你呢？”姬如雪凑过来问。
“欺负我？”赵长生嘴角露出一抹邪魅的笑，“那我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人屠’的敲门声。”
聚义厅内的灯火渐渐熄灭，但每个人眼中的火，却烧得正旺。
这哪里还是什么镇国公府，这分明是一座即将苏醒的火山。
“长生，你真的有把握吗？”林婉儿最后拉住他的袖子，低声问了一句。
赵长生拍了拍大嫂的手背，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明天的早餐。
“大嫂，我不是说了吗，只要我跑得快，死亡就追不上我。但现在，我想带着你们一起跑，跑到那个最高的位置上去。”
“若是失败了呢？”
“没有失败，只有死亡。而死亡，是对弱者的惩罚。”
赵长生推开门，冷冽的夜风灌入衣袖，吹动他的发丝。
他回头看了一眼这满院的绝色红颜，这些本该被时代埋葬的女子，如今成了他最坚硬的铠甲。
“福伯，去准备一份大礼。明天，咱们去见见那位势利的未婚妻。”
“老奴明白，这就去办。”
“对了，记得告诉不良人，今晚盯死宰相府。既然要乱，就先从文臣头子开始乱起。”
“是！”
夜色渐深，赵长生独自走在青石板路上，每一步都踏得极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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