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衡？下地狱去跟我爹解释平衡吧。”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横刀，刀光在月色下一闪而过。
“噗嗤！”
一颗硕大的头颅滚落在台阶下，鲜血溅在赵长生那说明黄色的内衬上，显得异常刺眼。
“主公，御林军还剩下一百多名残兵，跪地求饶了，怎么处理？”
赵长生用周尚书的官服擦干刀上的血迹，眼神里没有任何波动。
“求饶？我父兄战死孤城的时候，谁给过他们求饶的机会？”
他站起身，背对着大厅里那堆价值连城的古玩玉器。
“全杀了。我要让这尚书府，连只耗子都留不下来。”
“遵命！”
府内再次响起密集的枪声和利刃入肉的声音，求饶声逐渐消失，只剩下火焰燃烧的噼啪声。
那一夜，兵部尚书府彻底变成了人间炼狱。
黏稠的血水顺着排水沟流出了大门，在街道的青石板上蜿蜒爬行，最后竟然染红了半条长街。
赵长生站在街口，看着那轮逐渐西沉的残月。
“天魁星，把周尚书的脑袋挂到宫门口去。”
“主公，这样做怕是会彻底激怒皇城里的那位。”
“激怒？我就是要让他知道，老子出征之前，先要把他的爪牙全部剁掉。”
赵长生翻身上马，对着逐渐聚拢的神机营众将大喊。
“全军回府！明天丑时，开拔北上！”
“杀！杀！杀！”
震天的吼声响彻京城。
此刻的镇国公府内，林婉儿看着满身血腥归来的赵长生，幽幽叹了口气。
“杀完了？”
“杀完了。这些杂碎的血，只能当开胃菜。”
“长生，你说明天咱们出发，京城的百姓会怎么看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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