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福伯，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是……是心火攻心啊！”福伯抽泣着，指着后院的方向，“老太君听说您昨晚杀了那么多人，又听说您在金銮殿顶撞圣上，还有北莽那边的流言……她老人家支撑不住，刚才突然就呕了血，昏死过去了！”
赵长生一把推开福伯，疯了似地往后院冲去。
去他妈的权臣！去他妈的北莽！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是赵家唯一的长辈，是那个在他最落魄、最怂包的时候，还愿意护着他的亲奶奶。
穿过走廊，他迎面撞上了正急急忙忙走出来的六嫂，她的药箱扣子都没来得及扣好，脸色难看至极。
“六嫂！奶奶怎么样了？”赵长生一把抓往她的胳膊，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六嫂看着他，嘴唇动了动，眼眶也跟着红了，却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赵长生不顾一切地推开房门，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鼻而来。
屋子里，几位嫂嫂已经全到了。大嫂林婉儿坐在床头，手死死攥着手绢，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
床榻上，老太君原本威严慈祥的脸庞，此刻苍白得像一张薄纸，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长生……你回来了。”林婉儿抬头看到他，声音哽咽。
“六嫂，你平时不是自诩医术冠绝天下吗？你倒是救人啊！”赵长生冲到床边，扑通一声跪下，死死抓着老太君那双枯槁如柴的手。
“长生，你冷静点！”二嫂萧红缨走过来，手重重地按在他的肩头，嗓音也沙哑了，“奶奶那是积劳成疾，加上忧思过重，这次是……是油尽灯枯了。”
“放屁！什么油尽灯枯！她还没看到我把拓跋宏的人头拿回来，她还没看到赵家开枝散叶，她怎么能死！”
赵长生眼眶通红，泪水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这种无力感比面对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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