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死更难看。
“长生，你跪下。”老太君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而沉重。
赵长生毫不犹豫，砰地一声双膝跪地。
“奶奶，孙儿在。您说的孙儿都懂，这些年嫂嫂们护着我，就像亲姐姐一样。”
“亲姐姐？”老太君猛地盯着赵长生，眼神中原本的慈祥瞬间被一股近乎疯狂的偏执所取代，“胡说八道！她们是你明媒正娶进门的嫂嫂，是赵家的媳妇！长生，如今赵家男丁只剩你一个了。你告诉我，若是让她们就这么守着灵位烂在府里，或者被外面那些狼心狗肺的人家求娶了去，你对得起你爹吗？”
“奶奶，谁敢打嫂嫂们的主意，我这就去灭他满门！”赵长生眼神一狠，杀气外露。
“灭门有什么用？”老太君猛地抓住赵长生的手，力气大得吓人，“名声！那是名声！你若是让她们改嫁，我哪怕进了棺材也死不瞑目！赵家的媳妇，生是赵家人，死是赵家鬼！肥水……不，赵家的根，绝不能断在这一代啊！”
老太君剧烈地喘着粗气，这种道德绑架伴随着长辈的临终嘱托，比神机营的齐射威力还要大。
嫂嫂们纷纷跪倒在地，掩面低泣。屋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那是一种来自祖宗家法与家族血脉的沉重压迫感，让人无处可躲。
“长生，为了不断香火，为了护住这些可怜的孩子，你必须把这担子挑起来！”老太君死死盯着赵长生，那眼神仿佛要穿透他的灵魂，“你是赵家唯一的男人，除了你，谁配护着她们？”
“奶奶，您的意思是……”赵长生虽然已经猜到了几分，但真要说出口，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
“老身要你在这列祖列宗的牌位前发誓！”老太君图穷匕见，语惊四座，“我要你把她们都娶了！一个也不许漏！给赵家开枝散叶，让赵家的人丁兴旺起来！”
赵长生彻底懵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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