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云层。
那声音带着国难家仇的宣泄，带着对生的渴望和对死的蔑视，如同平地起雷，让整座京城都在颤抖。
京城城楼上。
隆景帝披着狐裘大衣，身子在风中显得有些单薄。太子李承乾站在他身后半步，那张胖脸上早已没了在东宫时的虚伪笑容，只剩下一片惨白。
他们父子二人看着那如钢铁森林般的方阵，看着那如墨汁般浓稠的杀意。
这一刻，他们没有感受到江山有托的安稳，反而感到了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这支军队，不姓李。
“父皇，这赵长生……真的还能受控制吗？”李承乾压低声音，嗓音沙哑得厉害。
隆景帝没说话。他死死抓着城墙的青砖，指甲因为用力而变得青紫。他看着那走在队伍最前面的黑色背影，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放出了一个足以吞噬一切的魔鬼。
“全军出发！”
赵长生猛地一夹马腹，战马长嘶一声，率先冲出了校场。
大军开拔，如同一条黑色的钢铁洪流，带着势不可挡的锐气，滚滚向北。
“主公，您刚才那话真带劲。”天魁星骑马跟在侧后方，手里拎着沉重的斩马刀。
“别拍马屁了，让兄弟们跟紧。这趟北上，咱们不仅要打仗，还得跟时间赛跑。”
“三嫂那边传信了，后勤车队已经绕开了官道，直奔代州。”
“让她们小心点。隆景帝虽然现在怂了，保不齐这半路上会出什么幺蛾子。”
“主公，公主殿下又追上来了。”
赵长生回头一看，只见一抹火红的身影正带着三千骑兵紧随其后。李清月骑在红马上，那张英气的脸庞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倔强。
“赵长生！说好了我要跟着，你刚才竟然不等我！”李清月策马追平，语气中带着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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