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太多了，车队快走不动了。”二嫂萧红缨策马回来汇报。
她眼里也带着泪花，枪杆上竟然被百姓系上了一条条祈福的红绸带，在那白色的海洋里显得格外醒目。
“告诉兄弟们，东西能收的就收，不能收的，记下情分。”
赵长生深吸一口气。
“让他们知道，咱们赵家军，是为了他们在拼命。这命，我们拼得起！”
“诺！”
大军缓缓穿过长街。
京城的百姓像是一道道人墙，为这支奔赴死地的孤军撑起了最后的体面。
“赵长生！一定要活着回来啊！”
城楼上方，不知是谁喊了这么一嗓子。
紧接着，成千上万的声音汇聚在一起。
“活着回来！”
“赵家军，活着回来！”
赵长生猛地一扬马鞭。
“全军加速！出关！”
马蹄声盖过了哭声。
白甲洪流穿过了厚重的城门洞，消失在北方扬起的尘土中。
城楼上，几个探子急匆匆地跑回宫里报信。
“陛下，赵长生带全军缟素，百姓夹道相送，声势……旷古未有。”
隆景帝坐在龙椅上，听着外头隐约传来的“万岁”声，脸色阴沉得能滴下水来。
“缟素？他这是想告诉朕，他要去收那落凤坡的债了。百姓还称他为‘赵公’？朕还没死呢！”
“陛下，赵长生名望已成，此行若是赢了……”
“赢了，他就是大乾的战神。输了，他就是赵家的绝响。不管怎样，这支军队，朕都不能留了。”
隆景帝死死捏着御笔，笔杆在他的巨力下发出清脆的断裂声。
而此时，在几十里外的荒野上。
赵长生正骑在马上，感受着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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