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岸了吗？”
赵长生转头看向正缓缓驶向对岸的一艘特大号渡船。
“七夫人早就带着狙击小队上去了。她说对岸那几棵老槐树是绝佳的观察点，现在估计已经有好几个北莽的探子死在她的暗箭下了。”
天魁星嘿嘿一笑。
“主公，您这几个媳妇，真是一个赛一个的狠啊。属下刚才路过四夫人的船，好家伙，那味儿……隔着老远都能闻到一股子药香和死气。四夫人正指挥暗影组在那儿磨涂了毒的箭镞呢。”
“狠点好。在这世道，不狠的人都埋在土里了。”
赵长生挥了挥手。
“走吧，咱们也该上岸了。告诉三嫂，看好她的宝贝金库。要是掉进黄河里，我可没本事给她捞回来。”
“主公放心！三夫人说了，那些金子要是沉了，她就让属下跳下去当定海神针。”
“那你可得长点心。”
渡河的过程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
当赵长生的战马踏上北岸那片略显干硬且带着丝丝咸腥味的土地时，他明显感觉到空气里的温度骤降。
景色大变。
不再是关内那种绿柳成荫、良田万顷的祥和气象。
放眼望去，地平线尽头是一片触目惊心的苍凉。枯萎的衰草在寒风中无助地摇摆，偶尔能看到几根烧焦的房梁孤零零地立在荒野上，那是蛮子烧杀抢掠留下的残迹。
这里是战场。
是埋骨地，也是他赵长生腾飞的起点。
“长生，你看那边。”
大嫂林婉儿不知何时也下了马车，她披着一件素白的披风，手指指向远处一个破败的小村落。
那里有一股淡淡的黑烟尚未散尽，四周荒无人烟，连只野狗都看不见。
“应该是北莽的游掠骑兵干的。”
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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