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变得阴沉,入了夜之后便下起了雨。
淅淅沥沥的雨打在窗玻璃上,病房内留着一盏小灯,向挽侧躺在床上,呼吸浅浅。
房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打开,席承郁看着向挽睡着的脸,反手关上门,一步步朝病床走去。
病床边有一张圆凳,他没有坐在凳子上,而是缓缓蹲在病床边,拉起被子,动作轻柔地盖在向挽的胸口。
目光肆意落在她的脸上。
就这么静静看了一会儿,他抓起向挽割腕的那只手,纱布打的结和昨天的不一样,今天换过药了。
他轻轻放下手,又抬手将向挽一缕落在脖颈上的头发撩开,指尖若有似无地碰着她的脸,喑哑的嗓音压低到了极点。
“挽挽。”
“你想干嘛?”
下一秒,原本在睡觉的人睁开了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和席承郁四目相对。
席承郁落在她眉眼的指尖顿了一下。
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没有半点睡意。
可想而知,她从未睡着。
“你为什么要这样?”向挽躲开他的指尖,她的语气很淡,情绪也没什么起伏。
其实门被人从外面打开的时候她就知道了。
没有人会在她睡觉的时候一声不吭出现在门口,又静悄悄地坐在病床边。
除了席承郁,不会再有其他人这样。
席承郁看着她的眼睛,实话实说:“你和段之州见面了,我有点吃醋。”
想不到他竟会这样回答。
向挽眉头皱了一下,“不能以免守的身份,你就用这样的方式来见我?”
她不知怎么就想到当初在免守家门口,接到段之州的电话,免守的拐杖敲得咚咚响,当时她没觉得有任何异样,如今想起来他岂止是有点吃醋。
席承郁目光深邃,“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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