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弟虽然在舞弊案中只是顺带被牵扯出来的,但证据确凿,他拿了题,这是板上钉钉的事。”
“刑部那边的卷宗已经封存,陛下的意思也很明确——涉案考生,十年之内不得参加恩科,连常规的秋闱也不能报考。”
他没有把话说得更难听,但意思已经很清楚:十年不能考,对于一个读书人而言,几乎等于断送了整个仕途前景。
等到十年期满,年纪大了,学问荒了,朝中也早已换了天地,再想起来,难如登天。
建安侯的脸色愈发灰白。
他坐在那里,眸中最后一点精光缓缓凝聚,最终只落在江凌川的脸上。
他盯着自己的二儿子,沉默了许久,终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那口气叹得又沉又长,像是把这几天积压在胸腔里的所有郁结、不甘、无力,全都吐了出来。
“……凌川啊。”
他叫了一声儿子的名字,却没有立刻往下说。
他只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重重地放下杯子,抬起眼来,目光复杂地望着江凌川。
“如今咱们江家,就只剩你了。”
江凌川面色紧绷。
他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等着父亲的下文。
建安侯却没有立刻说正事。
他垂下眼帘,盯着杯中残酒,眉头紧锁,一杯接一杯地喝着。
烛火在他脸上投下明灭不定的光影,那张被岁月刻下沟壑的面孔上,浮现出一种江凌川从未见过的神情。
也不知喝了多少杯,他的眉头终于慢慢地松开了。
他放下酒杯,目光没有聚焦地望着虚空中的某一点,声音低沉而缓慢:
“我还记得……凌川你刚出生的那天。”
江凌川微微一怔。
“那天,天色阴沉
本网站为网友提供小说上传储存空间平台,为网友提供在线阅读交流、txt下载,平台上的所有文学作品均来源于网友的上传
用户上传的文学作品均由网站程序自动分割展现,无人工干预,本站自身不编辑或修改网友上传的内容(请上传有合法版权的作品)
如发现本站有侵犯权利人版权内容的,请向本站投诉,一经核实,本站将立即删除相关作品并对上传人ID账号作封号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