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追着申请接入的人。”
电话挂断。
裴凝雪靠在沙发背上，盯着陈知的侧脸看了好半天。
裴凝雪没忍住，嘴角直接翘了起来。
但她立刻收起笑容，瞬间切换回cfo的战斗模式。她走到书桌旁，拉开另一把椅子坐下，拿过一张白纸和一支笔。
“想法很好。”裴凝雪在纸上画了三个圈，“但落地有三个现实问题。”
“第一，做平台需要公信力，至少得有三到五家一线车企同时宣布接入，现在你只联系了比亚迪一家。”
“第二，蔚来那边给的期限是下午一点半，现在已经两点十分了。如果不回复，会被视为谈判破裂，我们需要体面地拖住他们。”
“第三，建这种级别的开放平台，前期的服务器和带宽投入是个天文数字。以我们现在的发展速度，你需要做好取舍。”
陈知看着纸上的三个圈，挨个给出解法。
“第一个问题，去接触三四家有海外业务的中国车企高层，打出海牌。海外市场对中国ai技术的需求，比国内更迫切。”
“第二个问题，你现在就给蔚来回一封邮件，措辞官方一点，就说深空科技正在评估更大范围的合作框架，一周内给出正式方案，既不拒绝，也不接受，把皮球踢回去。”
陈知手指点在第三个圈上，轻轻敲了两下。
“至于第三个问题。”
陈知抬起头，看着裴凝雪的眼睛。
“拿京投的政策支持做杠杆，向工信部申请‘智能驾驶国家级开放平台’的试点资质。”
傍晚时分。
整整一下午的高强度战略梳理终于结束，裴凝雪趴在桌上，叹了口气。
陈知绕到她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拇指按住颈椎两侧的穴位，用了点力道揉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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