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柳嘉年、白鸿熙这一仗，你们打得漂亮。快、准、狠，不仅洗清了燕雯同志的冤屈，揪出了内鬼，更重要的是，打出了气势，打出了威风，也打出了空间。”
方信静静的听着。
他知道，重点在后面。
“方书记让我提醒你，”
卓玉宁的语气转为严肃，
“省里，对周秉坤同志的问题，并非毫无察觉。有些渠道，有些声音，已经传到了该听到的人耳朵里。但是，”
他顿了顿，特别强调道：“周秉坤同志是省厅级领导干部，动他，非同小可。
必须证据确凿，铁证如山，必须程序合规，万无一失。任何瑕疵，都可能被无限放大，导致满盘皆输。你明白吗？”
“我明白。”
方信道。
他深知其中的利害关系，扳倒一个副省级干部，需要的不仅仅是勇气和线索，更需要如山铁证和顶住巨大压力的政治智慧与决心。
“所以，方书记的意思，你们现在掌握的东西，很好，方向很对，但还不够‘闭环’。”
卓玉宁继续说道：“柳嘉年、白鸿熙的口供，是指向丁茂全和‘栖心小筑’的线。袁宏审计发现的国有资产流失，是把丁茂全钉死在决策失误、利益输送上的钉……
沈静找到的资金网络，是串联起张明旧案、‘栖心小筑’乃至可能更深远黑幕的脉络……
但这些，目前还是分散的线索，是碎片。你们需要做的，是找到那个最关键的连接点，把这些碎片拼成一幅完整的、让人无可辩驳的图画。”
方信脑中飞速运转：“方书记是指……‘栖心小筑’？”
“聪明。”
卓玉宁赞许道：“‘栖心小筑’，很可能就是连接丁茂全日常腐败行为、周秉坤潜在利益，以及你们所怀疑的更深层黑金网络的那个枢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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