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人说话向来如此。
他们从来不会把话说的太满，因为那样的话自己就没退路了。
王老过了大半辈子了，这个时候该说什么，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所以他只是顺着大领导的意思，把他想说而又不能说的话说了出来。
至于后面的，就不是他能决定的了。
毕竟对方才是掌握真正决策权的那一个。
关于王老是如何想的，大领导心中也是心知肚明。
“王老，既然如此，你觉得应该先从哪开始？”
大领导还在等。
他一点也不着急。
因为他在看完关于这场直播的情况后，瞬间就明白了王锋打的是什么目的。
无非就是想让引起自己的注意，从而跳出棋盘。
甚至可以从另一个角度去讲王锋是想把自己给拉下水。
所以他之前才会说出有魄力这三个字。
他自从参加工作以来，王锋是他遇到的第一个敢这么做的年轻人。
甚至于比他自己年轻时还有魄力。
对于这样的年轻人，他是非常看重的，但也不能轻易就让他得逞。
适当的敲打还是非常有必要的。
王老听见，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从哪开始？
也就是说对方已经认可了他刚才提出的建议。
也不对。
他说的其实也就是对方心里的话而已。
他只不过是说了出来罢了。
这一刻，他的大脑再次快速运转起来。
就像一台机器一般，直接打到了最高转速。
“大领导，您的意思是？”
王老没有轻易回答，或者说他不敢轻易说出来。
因为在讨论这个问题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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