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听见，身体一颤。
她清楚王锋口中的不行指的是什么意思。
无非就是说她状态太差，这样下去，别说拿证据了，暴露也只不过是时间迟早问题罢了。
“我，我知道了！”
说完，她就再次进屋了。
看着柳如烟进屋的背影，王锋抿了抿嘴。
片刻后。
他坐在一家早餐店，听着周围的讨论。
“听说了没？”
“调查组昨天来了…你说这次能搞定吗？”
“别想了…流水的调查组，铁打的高阳虎…如果能行，前几次早就成功了。”
王锋听见，心中一动，放缓了吃饭的速度。
“据说这次带队来的是那个王锋…实力可是很强的。”
“强有什么用？”
“这年头，查案靠的可不是实力，而是人脉资源。”
“嗐，要我说，直接去容建查去…那么大的公司，每年税收就那么一点，要是里面没猫腻，打死我也不信。”
“废话，交的多了，那笑面虎怎么中饱私囊？郊区那烂尾楼还不是他干的好事？”
“烂尾？那特么好意思叫烂尾？地基都没整好，就特么修了一个大门…真是见鬼的烂尾…”
“……”
王锋本来还想多听一会的，但一想到时间有限，就起身离开了。
不过他们刚才说的税务，郊区烂尾楼他倒是记住了。
片刻后。
王锋叫了一名工作人员打算去郊区瞅瞅。
烂尾楼他经常听说，但只有一个大门的烂尾他倒是第一次听说。
很快。
他们两人就赶到了县民口中的烂尾楼。
看着面前空荡荡的空地，王锋眼中闪过一抹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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