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一缩，有些不可思议。
“我爸的名字你应该听说过，他叫高阳虎。”
“虽然他很不是个东西，背叛了我跟我妈，但他终究还是我爸。”
“他被人杀了，我替他报仇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这一刻。
王锋没法保持平静了。
他看向高晓月，脑海中将她的容貌与高阳虎进行了对比，结果发现两人还真有些像。
“你说你要报仇？”
“可你知道你爸是被谁杀的吗？”
出乎王锋的预料，高晓月听见后，摇了摇头。
“不知道。”
“但我能猜的到。”
“他是被这里的那个贱人杀的…”
嗯？
王锋听见，眸光一凝。
“谁？”
“这个酒吧的老板娘。”
高晓月再次喝了一口酒。
“我听人说酒是个好东西，所以我打算再喝两口就去找那个贱人。”
“胡闹！”
王锋开口。
“你又如何确定你爸是她杀的？”
“万一找错人怎么办？”
“还有…”
“这是一个法治社会，你要相信法律，相信国家。”
高晓月连续几口酒下肚，此刻已经有些微醺了。
她转头看向王锋，呵呵一笑。
口中说出跟同龄人完全不匹配的话语。
“法律？”
“如果法律有用，我爸还能害那么多人吗？”
“说到底，法律只不过是那些有权者用来约束制衡普通人的手段罢了。”
“至于你说的找错人…不，我不会找错的…”
“我爸死前给我妈打过电话，他虽然只说了一个字，但我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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