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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天钦没有立即发问，而是先看了一眼孙女苏婉。
苏婉心中“咯噔”一声，油然而生一股不祥的预感。
下一刻，预感应验。
就听苏天钦问道：“赵副厂长，小婉这次给帮忙，你给了她多少报酬？”
“呃……”赵弘毅愕然，没想到对方要问的是这个。
一时间，他有些两难。
如果说了实话，必然得罪苏婉。
可如果不说实话，又会得罪苏天钦。
说实话？
还是不说实话？
这是个问题。
不等赵弘毅回答，苏婉抢先开口道：“爷爷，我不是跟你说了嘛，我是纯粹帮忙，不讲条件的那种。”
她好不容易才把中午的损失找补回来。
要是赵弘毅说了实话，那她岂不是又白忙活了嘛。
“我没问你，我要听赵副厂长的回答。”苏天钦淡淡的说道。
赵弘毅沉吟片刻，说道：“我给了苏婉一百块钱作为报酬。”
话音刚落。
“赵！弘！毅！”苏婉贝齿紧咬，粉拳紧握，气的直跺脚道：“你也忒不是东西了！”
“我好心好意帮你的忙，结果你扭脸就把我卖了！”
“有你这么干的吗？”
赵弘毅哑然失笑道：“你也没跟我说，不让我跟苏老先生实话实说啊。”
“我是没跟你说，可你刚刚没看到我给你递眼色吗？”苏婉怒火难消道。
赵弘毅一脸莫名其妙道：“你给我递眼色了吗？”
“废话！”苏婉愠怒道：“我眼睛都差点眨瞎了，你敢说你没看到？”
“那我可能误解你的意思了。”赵弘毅解释道：“我看你眨眼睛，还以为你是让我实话实说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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