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一点，何蝉茗有些不敢再往下想了。
真要是丢了这么大的脸，她觉得真可以不用活了！
“毅哥，这事儿是庞咏革指使的吧？”彭春问道。
赵弘毅颔首道：“应该是。”
他没有把话说死，是因为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
那就是：这件事是申智鑫一手策划，目的就是让他尽快跟庞咏革斗起来。
不过，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
理由很简单。
当众蹿稀，这可是一辈子的黑历史！
申智鑫真这么干，那就是把他往死里得罪。
或许申智鑫并不在乎往死里得罪他。
但，申智鑫没必要这么干。
站在申智鑫的角度来说，只需要两头拱火，然后隔岸观火就行。
平白无故给自己树一个不死不休的敌人，那是傻子才会做的事。
“早知道庞咏革这么损，我当时就该把他胳膊腿全废了！”彭春厉声道。
赵弘毅没接话茬，只是想着庞咏革后续还有可能出什么招。
这时，何蝉茗开口问道：“弘毅，你跟那个章组长是怎么回事？”
赵弘毅也没隐瞒，当即把章俊皓和钱向荣，以及武锐进等人，在永平县国营饭店集体蹿稀的事说了一遍。
何蝉茗听完，恍然道：“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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