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道：“这次的祸，是卢副厂长惹出来的。”
“我不管他是滥用职权，还是喝酒误事。”
“总之，问题的根源在他身上。”
“你完全可以让卢副厂长签字，这样就算下面人有意见，也不会冲你。”
申智鑫：“……”
这办法老子还用你帮忙想？
这是老子的基本操作好吗？
申智鑫闷声道：“问题是卢副厂长现在还在治安局里配合调查，签字的事只能我来！”
“未必吧？”赵弘毅条理清晰道：“卢副厂长只是配合调查而已，一没被撤职，二没被批捕。”
“他现在还是昌丰煤矿的副厂长，有资格，也有权力签字。”
听到这话，申智鑫心中一沉！
他故意提到卢占山，就是想试探赵弘毅的态度。
可赵弘毅，完全没有咬死卢占山的意思。
这个王八蛋，难道真要倒向庞咏革？
想到此处，申智鑫忍不住火大道：“赵副厂长，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赵弘毅淡定道：“我说话从来不搞话里有话那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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