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省人，做本地菜还是差点味道。”
姜莱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在年女士说话时认真听着，模样还挺乖的。
年女士见她这样，说着说着就笑了，伸手捏了下她的脸：“怎么这么可爱啊。”
姜莱迅速脸红。
她的成长过程里不缺乏母亲角色，院长妈妈会摸摸她的头，会抱抱她，师母会和她打趣，也捏过脸，但……这是柯重屿的妈妈。
太奇妙了。
年女士愣了下，越发觉得姜莱可爱，笑容更大了。
柯重樱“咦”了一声：“以前尽捏我，现在好了，多个人捏了。”
柯重屿递了杯水给姜莱，看着姜莱咕咚咕咚喝下去，脸蛋上的红才渐渐褪去。
母亲说得没错，阿莱确实很可爱，很有趣。
不是一眼就能看出的可爱和有趣，是走进她的生活以后才能察觉，当她愿意在你面前展露没在人前出现过的东西时，这个东西显得尤为珍贵。
柯重屿就着姜莱的杯子，喝完剩下的半杯水，菜也差不多上来了。
柯钺问姜莱：“第一天给学生上课，感觉怎么样？”
姜莱如实道：“内心有点局促，但会下意识模仿我的老师，就会变得镇定一点。”
柯钺点了点头：“也算是一种继承。”
姜莱：“那我会更努力一点。”
柯钺：“别太累，天塌了高个子顶着，他这么高的个子不能白长。”
柯重樱：“就是，都快一米九了，吃饲料长大的。”
柯重屿懒得理她，忙着在姜莱面前做贤夫，拿碗筷，盛饭，盛汤。
姜莱喜欢的菜都放在她面前。
姜莱有点踩在云端的感觉，整个人飘忽忽的，柯重屿有所察觉，告诉她：“他们两个总是很夸张。”
姜莱忍不住对柯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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