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望。
这还是姜莱提议低调过后的结果，柯重屿原本想安排九十九辆。
婚车队运气很好，途径每个路口都是绿灯，一路上车子都没有停过，故而没有看见故意在某个路口等着的沈荀。
外界虽然没有报道这件事喜事，但沈荀清楚姜莱和柯重屿大婚的日子，也算准姜莱会从宴平路十号院出嫁，车子开往当初放了半个晚上烟花的半山庄园。
沈荀估算他们的路线，特地选了一个红灯时间最长的路口，想着也许能看见姜莱一眼，结果却是绿灯。
鲜花装饰红喜贴字的头车从他面前飞驰而过。
现在是冬天，所有车窗紧闭，他看不见姜莱的一点影子，但他知道姜莱和柯重屿就坐在那辆花团锦簇的车里。
姜莱凌晨四点就起，这会有点犯困，正往后靠着脑袋闭眼休息，一手拿着黄金玫瑰手捧花，一手还得牵着柯重屿的手，想缩回来柯重屿会不乐意。
柯重屿也不打扰姜莱，只是一个劲盯着她看，担心面帘粘在她脸上不舒服，伸手亲亲拨开一点，露出精致漂亮的脸蛋和诱人的红唇。
柯重屿有种已经在揭红盖头的错觉，忍不住倾身过去，嘴巴轻轻碰了一下姜莱的唇瓣。
还是那么软乎可口。
但每次亲的感觉都很新鲜，次次亲次次新。
姜莱没有睡着，能感受到柯重屿倾身过来的暖意和呼吸，能感受唇瓣上的柔软。
“你也起很早，不在车上休息一下吗？”姜莱缓缓睁开眼睛，对上柯重屿含情脉脉的一双眼睛，她的眸光也不知不觉变得柔和深情。
“我很精神到，明天早上都会很精神。”柯重屿说，“继续休息，到了我喊你。”
“嗯嗯。”姜莱的声音又轻又柔，“到第一道大门就喊我。”
柯重屿“嗯”一声，继续看老婆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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