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莱环着他的脖子，点头：“可以的。”
声音有点呆。
柯重屿低低地笑出声。
姜莱仿佛看痴了一样，被放在床上依然盯着柯重屿看。
“你先好好睡，等我陪完宾客就来陪你。”柯重屿亲了亲她的手才放心被窝里，被子也掩严实。
起身要走的时候，姜莱又把手伸出被子外面抓住他，红唇微启：“柯重屿。”
“嗯？”柯重屿重新坐回床边，拉着她的手摸在自己的脸上。
姜莱的手指轻轻点在他的鼻子、眼睛和眉心：“我也爱你。”
柯重屿俯身抱上她，脸贴着她的颈窝，呼吸时喷洒出一股酒气：“我也很爱你。”
姜莱抱着他：“我也很很爱你。”
柯重屿算是发现了，姜莱喝醉了会学人说话，还要更胜一筹才行。
于是。
“老婆，我爱你。”
姜莱：“老公，我也爱你。”
“全世界我只爱你，老婆。”
姜莱：“全宇宙我只爱你，老公。”
不知道是不是酒劲上头，柯重屿忽然有些控制不住胸腔里翻涌的情绪，声音略带委屈地说：“你平常不跟我说这些话。”
姜莱的眼睛缓缓闭上，只想睡觉，嘴里吐出一个囫囵不清的“嗯”。
柯重屿有点生气，伸手去捏她的两腮，力道很轻。
他瞪着醉了睡过去的妻子，控诉：“你还嗯。”
下一秒对着她的唇轻轻咬去，再度给她掩好被子，柔声说：“我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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