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明白自己相对于天地的渺小，正因如此，他们才会想方设法地利用手段去获取来自天地的力量。
人从来便有清醒的认知，那便是一个人无论如何强大，也绝不可能强过天地。
而古往今来无数的事实也印证着这一点。
可方才轩辕长恨挥出的拳中，却无半分道蕴之力，只有最为纯粹的血肉力量。
能够击碎天地道蕴的血肉力量！
这较之当年轩辕长恨一指断江要可怕不止一星半点，眼前的黑发青年，竟是走出了一条过往数千年都无人走过的路。
这双拳击出之后，黑石原除了风雨便再无人声。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黑发青年彻底震住了。
这便是……天下第一的实力么？
赢星瑜瘫倒在了泥水中，胸膛处凹陷下去，不知断了多少骨头，内脏似乎也裂开了，他大口呕血，大脑空白。
他想过轩辕长恨很强，一个无敌了一百八十年的人怎么可能不强？
但他从未想过，轩辕长恨已经强大到了这样的地步。
如此神力，难道他已触及了七境？
远处，同样倒在地面上的南山道人似乎受伤要轻些，他此刻披头散发，双目泛红，发髻破裂，坠于远处，早无先前气定神闲的姿态，而他一旁躺着的，便是玄冠面目全非的尸体。
方才轩辕长恨这一拳，玄冠帮他拦下，可玄冠却低估了这一拳的威力。
他没想到，对方随意击出的一拳，竟能直接要了他的命。
一拳便轰碎了一名六境，这还怎么打？
南山道人颤抖的双手捧着玄冠尸体，嘴唇嗫嚅，起初神情混沌，后来眼神渐变为了疯狂，他自言自语，不是在为玄冠哀悼，而是无法接受失败。
“不可能啊，不可能！”
“不该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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