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骂咧咧。
“妈的,老子现在真活生生成保姆头子了!”
短暂喘息后,大部队继续往水网深处扎。
越往里走,地势越怪。
密密麻麻的河汊像蛛网,芦苇长得比人还高,随便一踩就是没过膝盖的烂泥。
这时候,乡亲们的门板担架立了大功。
遇到水深的沟渠两头一架,直接就成了浮桥。
遇到吃人的泥沼几块门板往烂泥上一铺,乡亲和伤员踩着就能过去。
晚上,队伍才摸到这片巨型芦苇荡边缘,再往前就是一条宽阔的必经水路。
可河面上,有光。
探照灯从远处扫来,先刮过芦苇尖,再贴着黑水一寸寸压下来。
狂哥他们连忙趴下。
灯光从岸边擦过,离最近的担架只有二十来步。
门板上的伤员咬着被角,没漏出一声。
狂哥的眼珠跟着汽艇走。
他摸了摸腰上的手榴弹,又盯着河面,感觉难搞。
距离太远,水流又急。
木柄手榴弹扔过去根本炸不准。
就算瞎猫撞上死耗子,真给炸准了,汽艇上的鬼子机枪也有足够时间,把他们扫成筛子。
鹰眼伏在狂哥旁边观察了许久,亦是皱眉。
“主河道被封死了,鬼子的汽艇不会走远,就在这一段绕圈。”
“摸出规律没?”狂哥问。
“三十息到四十息回头一次。”鹰眼盯着水纹答。
“两头都有浅滩,汽艇吃水深进不去,但它正好钉在中间。”
人话还是难搞。
“硬冲呢?”狂哥又问。
鹰眼伸手比了比水面,又指向身后黑压压的门板担架。
“伤员下水要人扶,老人孩子过河要拉绳
本网站为网友提供小说上传储存空间平台,为网友提供在线阅读交流、txt下载,平台上的所有文学作品均来源于网友的上传
用户上传的文学作品均由网站程序自动分割展现,无人工干预,本站自身不编辑或修改网友上传的内容(请上传有合法版权的作品)
如发现本站有侵犯权利人版权内容的,请向本站投诉,一经核实,本站将立即删除相关作品并对上传人ID账号作封号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