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记得红棉袄,也记得行军锅里的半块麦芽糖。”
“小枣儿想问,尖刀班班长的爹,吃到糖了吗?甜不甜?”
老班长看到“尖刀班班长的爹”几个字,眼皮跳了一下。
他把纸拿远了半尺。
狂哥转过身,肩膀抖了两下。
直播间立刻刷屏。
“哈哈哈哈尖刀班班长的爹,这称呼没毛病!”
“小枣儿不知道老班长叫啥,可不就只能用尖刀班班长和爹来定位了吗?”
“可是老班长现在已经是排长了啊!”
“那也没毛病啊?狂哥是尖刀班班长,老班长不还是尖刀班班长的爹?”
狂哥看着弹幕,忍不住吐槽。
“不是,老班长现在都是排长了,怎么还让人叫成尖刀班班长的爹?”
老班长冷眼看他。
“狂娃子,你意见很大?”
“没有。”狂哥立马收住吐槽,然后笑意不减的喊了一声“爹”。
反倒是老班长“滚滚滚”的一脸嫌弃样。
玩闹过后,老班长继续看纸。
这次,他看得很慢。
看完后,他把纸上的褶皱一条条抹平。
炮崽按着胸前的信,小声问。
“老班长,你想不想去绥德看看小枣儿?”
老班长沉默了很久。
“不去喽。”
“知道娃娃活着,吃得上饭,能坐在亮堂屋里认字念书,就比啥都强。”
这话把炮崽说的又沉默了。
他想去见芽芽,老班长却不想去见小枣儿,他不是很理解。
只听老班长看着油灯下的两个名字,又道。
“咱们当年在草地里啃树皮,在雪山顶上滚冰窝子,图的不就是让后头的娃娃过这种日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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