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傻逼听不懂，所以掰开揉碎的说起了车轱辘话。
“我们的生意全部来自后金，所以这靠山就得从边疆找，而这驻边的官员想立下功劳就只能从后金找。”
“所以还有比干掉后金实权人物更大、更合适、更能快速升官的功劳吗？”
“他立下的功劳越多官职越来越高，咱们的生意也才能做的更大啊。”
说到这万楼一摊手。
“共同成长嘛。”
你看，人家说够不够透彻？
有没有回答你的问题，而且还是说得极为透彻坦诚。
坦诚到探星也是下意识的不住点头。
但他却并没有发现，这一大套坦诚下来一句有用的都没有。
比如他到底是谁，又比如和他共同成长的那个又是谁。
更没有回答佟养性死后，关于辽阳渗透的任何信息。
万楼提起酒壶为探星倒了一杯酒再次开口。
“我早就说过，墨宫之中可称人杰者唯你一人耳。”
“你非但心智超绝眼界开阔，最难得也和其他墨宫之人最大不同的，是重诺。”
万楼放下酒壶面带沉凝。
“称雄者不择手段，但真正成大事者一言九鼎。”
“这也是每次和你交易，我都是先给报酬再等结果的原因。”
万楼看向探星。
“因为某断定，你定非池中之物将来必名扬天下。”
“所以我们之间是交易，但更是我对你的投资。”
“日后你声名鹊起，我也将多出一个实力强大又可靠的盟友。”
万楼的眼神极为炽热，其中还有一丝崇拜、一丝敬仰、一丝期待、一丝渴望、一丝．．．．
这一丝丝被探星精准捕捉。
而从小被漠视从不被认可的探星，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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