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跪着求和？行啊，那得按咱们的规矩来。
他心里只回了四个字：“加码，往死里加！”
发完指令，他放下杯子，又捏起一块豌豆黄递给杨莺莺：“尝尝，这味儿正。”
刚才那通战报？早被他随手扔进耳后风里了。
转眼到了下午三点。
他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莺莺，时间差不多了，我得撤了。”
“好嘞！”她痛快点头。
今天能碰上杨锐，还聊了这么多，又得了京城里头才有的点心，她心里早乐开了花。
杨锐起身就走，连外套都没多整，抬腿出了院门。
杨莺莺没急着跟上，站在院门口张望片刻，确认巷口没人晃悠，这才推出自行车，叮铃铃骑远了。
杨锐一个人沿着土路走，拐进林子深处才停下。
手一挥，一道淡光闪过，人已消失不见。
再出现时，已在饮河滩边上。
他从灵境空间里往外掏东西：
鼓鼓囊囊的大布包、扎得结结实实的小麻袋……全是京城带来的好货，一股脑儿往沟头屯背。
路上碰见熟人，老远就招手：“杨知青回来啦？”
他点头笑笑，挨个应声：“王婶好！”“李叔今儿下地啊？”“二狗子放学啦？”
不大会儿，知青点到了。
屋子里哗啦啦搓麻声正热闹，一见他进门，呼啦全围上来——
“哎哟！杨锐回来啦！”“哇，这么多包！”“快快快，让开让开，腾地方！”
麻将牌还堆在桌上，没人顾得上推倒重来。
他笑着分礼物：苏萌一盒枣泥酥，周晓薇两包牛舌饼，陶碧玉拎走一篮子蜜饯……人人有份，没落下谁。
至于脚盆鸡那边？
他压根没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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