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最起码知道嵇康是因为反礼教而出名的,而且是因为与司马氏不合作的政治立场被杀的。
这跟现在做了名士就能做大官不是一回事吧?
可偏偏好像后世说起竹林七贤,就只有一个嵇康最有成就一样,其他人他就记得刘伶脱衣服了,阮籍他就记得喝酒去看人家老婆了。
想了很久,刘阿乘只能小心翼翼来言:“家父说,嵇子那一代名士是不应该擅自评价的。”
谢安终于愣住,继而瞅着眼前的少年心中翻腾起来——这个少年竟然真懂!甚至不是他父亲、祖父懂,而是他也懂,否则何至于这般小心翼翼?
自己小看了这个少年。
一念至此,谢安赶紧摒弃这个不该提及的话题,继而肃然起来:“既如此,咱们就不谈这个,刘乘,我问你,你的志向是什么?”
这个问题简单,刘阿乘拱手向北:“自然是要承父祖之烈,廓清大晋!”
你们谁跟谁学的啊?谢安一时无语,随即以麈尾拍击身前凭几来做喝问:“刘乘,你知道你那位吉利兄的志向也是廓清大晋吗?!”
我怎么会知道?!
刘阿乘一愣,心中暗骂了一句,面上却从容咧嘴来笑:“东山先生,我的廓与吉利兄的廓,不是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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廓者,空也。
——《说文解字》.汉.许慎
阮公邻家妇,有美色,当垆酤酒。阮与王安丰常从妇饮酒,阮醉,便眠其妇侧。夫始殊疑之,伺察,终无他意。
——《世说新语》.任诞.第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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