稽立住脚,在郗愔面前也奠定地位,只是稍微有些忧心,担心自己不能把这件事处理好。
毕竟,他的确是北方道门正经传承是一回事,刘阿乘给他编排了许多什么北方道门规矩是另外一回事。
但你若问他要不要放弃,那自然是不行的。
他可不愿意再回去当户曹。
再说了,现在回去还有户曹当吗?
郗超算是第二个晓得这个规划的人,很多事情能够展开本来就是因为他的默许与推动,但此时此刻,他也不免要学着高柔问一句,你刘阿乘想要什么?
刘阿乘也没有遮掩,只将自己野心重申了一遍,这下子郗超倒是无话可说了,甚至反而有些跃跃欲试。
说白了,搞事情这个事情上面,郗嘉宾那也是……蛮期待的。
尤其是给会稽这里的人排座次啥的,参与和影响北面局势啥的,听起来就挺适合他的。
然后转过头来听刘阿乘一分析,发现自己竟然比刘阿乘晚了四五日才晓得蔡谟那一档子事后更是发懵,继而发怒,要知道,这事不光是比自家书童晚四五日知道那么简单,很多细节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连北府军要起兵造反救蔡谟都不知道?
哪怕是流言自己也该第一时间知道吧?
却也只能发怒,然后又自行憋下去,坐在榻上听卢刘两个北流坐在胡床上打各种商议。
“仪典什么的我都能凑。”卢悚认真而迫切说到。“这些天我细致想过了,杜明师和道中愿意支援,人手是有的;郗公愿意出钱,那物料自然也没问题;时间也够……但现在还有两件事最麻烦,都是与你的仙乐相关,这么大的仪典,不能只用一个曲调,之前你演奏的《兰草赋》(兰花草)、《赞天赋》(世上只有妈妈好)、《壮虎赋》(两只老虎)之外,最好还要有一两首跟上巳节相搭配的乐曲。”
“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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