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说反话啊。
“难道你……不介意？”
“介意什么，介意你有一个正妻吗。”
叶青鸾低下头，轻轻的叹了口气，但随即又是一脸释然，忽然说道。
“我听说大长老有四位夫人，其实在叶家，这种事情很常见，那些嫡系子孙，或是实力比较强的叶家男人，都娶了好几房妻妾。”
“这个……”
一时间，陆远又不知如何回答。
高武时代、强者为尊，因此更加遵循丛林法则，丛林法则的根本就是弱肉强食。强者占据更多资源，对于男性来说，女人也是其中之一。
这并非什么新鲜事。
但对于一个法律规则完善的人类文明社会来说，一夫一妻还是大众的共识，所以，陆远下意识也是这样思考。
但是，出身叶家的叶青鸾，貌似有着不同的世界观。
虽然只是不受重视的旁支，但相比草根出生的陆远，她早就见过这个世界更加真实的一面。
“在叶家，血脉传承很重要，而男人就是传承血脉的主干。至于女人，一旦外嫁，便不再是叶家的人。如果还想一直姓叶，除非是招赘。”
叶青鸾再次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苦闷。
“其实一开始我也不服气，凭什么男人就可以享受特权，叶家女人却只能作为工具。我不断努力，想要证明自己不输男人，但是后来的事实是，我并不能胜过叶家所有男丁。”
“然后我痛恨，痛恨自己为什么是个女人，为什么不是男人。甚至于，我开始排斥自己作为女人的身份，想要将作为女人贞洁的东西毁去……”
叶青鸾抬起头，再次看向陆远，目光中带着一层水雾，嘴角却微微翘起。
“那一次，我终究没能下得去手，反倒被苏甜甜录了像，把自己置于危险境地。但也是因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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